评论界一般认为华莱士的上一部长篇作品《无尽的玩笑》展示的是一种“娱乐至死”的状态,而《苍白的帝王》则走向另一个极端,写的是单调和乏味。
很多评论家认为大卫·福斯特·华莱士的写作风格属于“极繁主义”。和《无尽的玩笑》一样,《苍白的帝王》中经常出现长达几页纸、叙事近乎“絮絮叨叨”的长篇段落。华莱士还喜欢在小说中如撰写学术著作一般加入大量注脚,而注脚中的文字其实也是小说的一部分。
大卫·福斯特·华莱士写小说较少抒情,他倾向于将感情色彩从叙事语言中剥离出去。他的小说很多读起来充满荒诞幽默色彩,笔下经常出现的是形象夸张、近乎漫画式的人物。
然而在这些处于各种困境、时常引人发笑的人物背后,在作者天马行空、时而看似炫技的文字背后,隐藏着某种巨大的、挥之不去的悲凉。说到根本,他的所有小说似乎写的都是这种悲凉。这位早逝的天才作家曾经说过:小说的作用,就是告诉读者,身为人这种动物,到底是他妈的一种什么滋味儿。